Story
科普特正教会圣徒与殉道者传记
圣安巴·罗维斯 | 安巴·法拉格 | 阿瓦·特吉
英语作:圣罗维斯(Roweiss)。科普特语作:阿巴·特吉(abba Teji)。
教皇谢努达三世论及这位圣徒时说,他既未获得任何司祭的品级,也未以修士的身份度修道生活,然而他却超越了许多身居教会品级与学位之人,以致众教皇也都向他祈求代祷。
他的早年生活:
他生于盖尔比亚省的明亚·亚明小村庄,出身于一个贫穷的家庭。他的父亲是一位名叫以撒的农夫,母亲名叫撒拉,他们给他取名法拉格。他出生的确切日期已不可考,但他生活在公元十四世纪,于公元1405年10月18日安息。
他常帮助父亲做农活,做完田间的劳作后,便骑着一头小骆驼去卖盐。他给这头骆驼取名“罗维斯”(“头”ras 一词的爱称),因为它常用它的小头来蹭它的主人。这头骆驼极为温顺,以致若他呼唤它的名字,它便会应声而来;据说这骆驼对主人聪慧而忠诚,甚至当他无被而眠时它会为他遮盖,并在祈祷的时辰唤醒他。也许法拉格最鲜明的品格就是他的谦卑和爱心,他因此赢得了全村人的爱戴。
他离开家乡:
他在父亲的家中一直住到二十岁,那时一场严酷的逼迫临到基督徒身上,以致连圣徒自己的父亲也在这压倒性的逼迫重压之下背弃了信仰。圣徒便藏身于附近的谢赫旷野,随后启程前往开罗。由于极度的疲乏与饥饿,他在路上睡着了,睡梦中他看见两个发光如闪电的人,把他提起带入天上,又领他进入一座属天的教堂。在那里他看见一大群敬拜的人,并听见里面有声音呼唤他上前领受圣奥秘。于是那两个发光的人将他领到圣桌前,他领受了圣奥秘,之后他们把他送回原先把他带走的地方。
做了这梦之后,他起来穿过开罗,又从那里上到上埃及;在那一带,他出于克己将自己的名字改为“罗维斯”。他开始走遍各地,从赛义德的库斯到亚历山大,向他所遇见的每一个人含着丰沛的泪水谈论灵魂的得救。这位圣徒度着客旅般的生活,漂泊于地面之上,效法他那连枕头的地方也没有的主;他对天上的渴慕如此强烈,以致他常吟诵诗篇作者的话:“我寄居在米设,住在基达帐棚之中,有祸了!”(诗篇 120:5)。
他的苦修:
他度着极其粗砺、严苛、克制肉体的生活。他常常禁食,只吃极少且最粗劣的食物;他所穿的仅够遮蔽身体,其余则赤裸暴露在夏日的酷热与冬日的严寒之中,在这一点上他酷似施洗约翰。
他走遍埃及各地,每进入一座城邑,他便亲手做工以获取所需的口粮,其余的便施舍出去。爱他的人常向他奉上华美的衣裳、钱财和礼物,但他都一概拒绝。
他不满足于仅仅度匮乏的生活,更是以禁食和祈祷打发他的一生。据说他常禁食两三天不间断,有一次竟连续禁食十一天。他常领圣体血,怀着敬畏和战兢领受圣奥秘;他领圣体时常因自觉不配而显出犹豫。当有人问他何以如此犹豫时,他回答说:“惟有内里如同我们的圣母至洁的玛利亚——那位被算为配得在腹中怀抱基督者——的胎一样纯洁洁净的人,才配领受这些圣奥秘。”这或许是因为神开了他内里的眼,使他得以看见在圣所祝圣之时,神的荣耀停留在圣奥秘之上,发出难以形容的光辉。
神赐予他许多属灵的启示,他也行神迹,并使许多人因他而悔改。有一次他宣称自己曾看见基路伯与撒拉弗站立围绕在洗礼池旁,欢喜地盘旋在孩子的周围。
他常做筛麦的工以接济穷人。他曾在开罗一位名叫“雅各布之母乌姆·雅各布”的妇人家中独居隐修,他饥饿时,她递给他面饼。但他却取了一些浸湿的麸皮来吃,那妇人因此忧伤。他对她说:“你为何因我吃麸皮而非面饼而心里忧伤,却不为世人的罪忧伤呢?你岂不知罪使灵魂死亡,而麸皮无论如何总能维系身体么?纵然身体受些苦楚,也是为叫它止息犯罪。”
他的属灵游历:
他达到了“飞行”(瞬移)的崇高境界,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跨越极远的距离,进入门户紧闭的地方。有一次他被带到艾斯尤特,在一小时内往返,完成了一桩怜悯的差事;另一次他被带到叙利亚去救助一位身陷困境的人。神也赐他知晓隐秘奥秘的能力。他是一个克己的人,甚至否认自己的名字,以他骆驼的名字自称。当有些人极力追问他的真名时,他告诉他们“特吉·阿弗里卢”,意即“疯子特吉”;奇妙的是,教会在祈祷中正是以“特吉”这个名字称呼他。他渴望在克己上更进一步,于是他赤身露体、不戴帽子地行走街头,住在棕榈叶搭的小棚里,或睡在路边。这种奇异的生活方式常招来众人的讥诮和攻击,他们殴打他、咒骂他、向他吐唾沫、用石头打他。当他的心灵因这些侮辱而起来抗争时,他便对它说:“我与殉道者圣乔治和他所忍受的一切相比算得什么?又与那被希律砍头的施洗约翰相比算得什么?我所遭遇的,与殉道者所遭遇的苦刑相比又算什么?”由于所遭受的苦刑甚多,他便把自己关在偏远之处,远离众人许多月之久,在那段日子里他热切祈祷、不断禁食。神看顾他痛悔的心、他的爱和他坚强的信德:于是主基督五次以难以言喻的荣耀向他显现,其中一次更口对耳地对他说话。借着这样的异象,他得以刚强起来,坚立抵挡各样的苦难,并缄口不言。
苦难之中神的安慰:
苏丹巴尔库格听闻他的事,渴望见他一面。
当埃米尔苏敦欺压教皇马太时,他召来安巴·罗维斯,开始盘问他的生平和作为,他却一言不答。他下令用四百杖责打他,直到他血流满身,而他始终缄默。士兵们押着他游街,一路殴打他、向他吐唾沫、拔他头发和胡须,他仍旧缄默;随后他们把他和他的门徒一同投入监狱。荣耀的主向他们二人显现并医治了他们;当那八位被囚的科普特人求他为他们祈祷时,教皇当日便带着释放他们的命令来到他们那里。
他常造访信徒的家,向他们预告将来要发生的事,并警告他们将临到他们身上的祸患和灾难。这位圣徒与伟大的第87任教皇安巴·马太一世同时代,并与他关系密切。有一次,埃米尔亚勒布加逮捕了教皇连同一群基督徒,他的门徒来到安巴·罗维斯那里把教皇所遭遇的事告诉他,他便向门徒预言说,圣母童贞女必拯救他。事情果然如此应验了,因为那位埃米尔的一个仇敌埃米尔攻入并捣毁了监狱的门,救出了宗主教和与他一同被囚的人,又拿住埃米尔亚勒布加,将他下在监里殴打,直到他死去。
他的患病与安息:
安巴·罗维斯以忍耐一场重病为他的争战画上句号,以致他被称为新约伯。因为他患病九年不间断,整段时间他都卧床不起、缄默不语、不与人交谈,以惊人的忍耐承受着。他在这些年间叹息、哭泣,为那些常来到他这里的罪人祈祷;当他自己正受病痛折磨时,他还医治前来探望他的病人。当他知道自己的终期临近,便一一为他的门徒祝福,又用水抹他的身体,从头顶到脚掌以十字架的记号画遍他全身的肢体。他在安息的时辰祈求我们的圣母童贞女玛利亚,她便成全了他的祈求,正如他一位门徒所见证的,他说:“那一刻我看见一位发光如太阳的妇人坐在这位父亲身旁,她照他的祈求接去了他蒙福的灵魂。”他的离世是在巴巴月二十一日——圣母童贞女的纪念日,他被安葬在汉达克修道院她的教堂旁边(即今日的安巴·罗维斯地区)。
他安息之后神与他同工:
在他下葬后第八天,他的身体被盗,他便向他的门徒显现,把真实情形告诉他们,他们便第二次把它送回他的坟墓。他的身体常涌出许多奇事,这便引诱一群信徒想把他的身体迁往马阿萨拉的沙赫兰修道院,于是他们用船载着它行在尼罗河上。但在前往该修道院的途中,狂风和暴风骤起,险些使他们淹没,他们便不得已再次将身体送回他的坟墓。在这一世代(二十世纪),一个名叫阿尔马纽斯·贝·汉纳的人——宗主教座的监理——曾试图修缮圣徒的坟墓,下令把它拆毁,好以现代风格重建。但工人刚把镐头挥落在坟墓上,他的右手便瘫痪了,他高声呼救;教堂的司祭便前来在他身上祈祷,直到他的手恢复了活动。从那时起坟墓便被保留原样,他们所做的只是在其上建了一座大理石的墓,没有移动遗体。
另见:埃及境内奉献给圣安巴·罗维斯 | 阿瓦·特吉的教堂之名,以及安巴·罗维斯的门徒圣所罗门。